Maenad 蠻不講理

<2010 夏秋>

"聽聽那時的愛情，泥沙淤塞的攔住川流不息。水緩緩漫出河道，淹過老樹、花草，淹過一切、一切。......"
--  unkown diary

這是遠比預計中還來得長的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或許在看見他的第一眼時，
就該轉身就走的，
正一如後來戒掉的金漿玉液般，
自頭自尾都不該嚐半滴的，
為何總是錯估自己的自制力？

怎麼可能會錯過他那狂妄不羈外表中，
眼底那一抹看不透的深邃，
怎麼可能會忘記他大笑之後，
嘴角那一股揮不去的惆悵，
怎麼可能會沒意識到，
自己的雙眼總是不自覺得落在他的背影上。

 

每一句貌似不經意卻似乎又別具意義的問候，
每一通深夜裡打亂一切響起的電話，
每一個曾經只距離五十公分的日子，
每一次他沉默以對，
又或者憑空消失的數小時。

早一如電影預告片一般，
精彩刺激卻老套，
練習假意欺騙自己，
卻早已看到結局。

 

一如任一種上癮症狀，
發現時都以為時已晚，
原先狂歡喜愛的，
如今都是戒斷時的痛苦椎心，
原先即隱隱作痛的，
如今也不過就是早已浸至骨髓麻木不堪。

黑洞般引人入勝的毒癮，
美得那麼讓人卻步，
卻又不自禁靠近，
又好比勾人心弦的電影，
儘管再怎麼投入，
演的也不過僅僅是個配角，
因為他看到得，
一直都是另外一個她。

那個其實也早已不再看著他的她。

 

往後一步、兩步、三步，
直至自己再也數不出多少步後，
引力不再，
燈光漸亮，
意識清醒。

即便還是看不清愛情，
但總是多看清了一點自己，
或許，
如此一般就足夠了。

足夠，
背起行囊，

接受一個人的，流浪。